凡煙小說

第五十六章

關燈
第五十六章

楚玉拿手帕給劉子業擦了擦鼻尖的汗,哭笑不得的問道:“他本就註定要死,如今只是到時候了而已,你至於這麽高興嗎?都多大了,還像個孩子一樣,跑這麽急幹嘛!”

劉子業瞇著眼睛享受著楚玉的服務,所以說法師最喜歡阿姊了!

“也就只有你還能天天的把他當個孩子吧!”花錯倚在一旁的柱子上,翻了個白眼,涼涼的開口道。

這幾年劉子業成長的早就不像當年那個懵懂的小皇帝了,在盟裏,他做事殺伐決斷毫不手軟,處事卻沈穩敏銳。要被盟裏的人看到他在楚玉面前的樣子,恐怕還不知道要驚掉多少人的下巴呢!

劉子業早就習慣了花錯拆他的臺,原來可能還會氣的跳腳,但是這幾年過去,他竟然已經習慣了。

“要你管!”劉子業對著花錯哼了一聲,擡手抱住了楚玉的胳膊,笑著道:“在阿姊面前法師永遠都是孩子。”

楚玉笑著點了點劉子業的額頭,無奈的嘆了句:“你啊!真拿你沒辦法......”

“豬王死了,對外宣稱暴病而亡,禪位給了那個蕭道成。蕭道成改國號為齊,消息至多後天就能傳到北魏來。”劉子業表情懨懨的把消息全都告訴了楚玉,對於沒能親手殺了劉彧,他其實還是有些耿耿於懷。

雖然知道劉子業不會怪她,但是楚玉想了想,還是問道:“法師,阿姊把咱們劉家的江山交給了別人,你會怪阿姊嗎?”

劉子業搖了搖頭,表情認真了起來,“阿姊,從我們離開建康那天開始,我就不在意這些了。我想要的,就是阿姊你想要的。”

“法師......”這個世界上,從未讓她失望的恐怕也就只有她這個傻弟弟了。

其實在早朝的時候拓跋弘就看出了藿璇辭官的決心,然而藿家軍對藿璇忠心耿耿,與其說霍家軍是他大魏的軍隊,不如說是她霍璇的軍隊。霍璇在朝拓跋弘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可是霍璇如果辭官,那可就讓拓跋弘不得不忌憚了,他不可能就這樣放藿璇離開。勞苦功高又如何,作為一個帝王,他不能看著威脅脫離他的控制。

夜晚,忙了一天的容止回府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。楚玉遞了杯茶過去,挑眉問道:“怎麽,出什麽事了?”

容止把宮裏霍璇再次提出辭官,拓跋弘賜毒酒,派人截殺霍璇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
楚玉哭笑不得道:“怎麽,容郎君這是......心疼你的紅顏知己了?”

“楚玉!”容止無奈的看了楚玉一眼,‘紅顏知己’這個梗能不能過得去了?

“好好好,不開玩笑。說吧!到底怎麽回事?”楚玉吐了吐舌頭,不管有意無意,反正都是他自己做出來的事,還不讓人說說了。

“霍璇被一隊黑衣人救走了,恐怕又是天機閣。你那邊可有天機閣的消息?我怕他們會挑起什麽事端來。”

“天機閣?”楚玉笑了笑,眼中冷光一閃,當年的事情天機閣也沒少‘出力’,“是他們正好,讓他們攪和吧!事情攪的越亂越好,到時候,正好我一並處理了。”

容止看著楚玉忽然笑了笑,越是這樣果斷的她,越讓他泥足深陷,無法自拔。

“我臉上有東西?”楚玉見容止一直看著她,她擡手摸了摸臉,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。

容止眼神暗了暗,他走到了楚玉的身邊,擡手幫楚玉放下了挽起的長發,低聲在她的耳邊道:“公主,今夜可要容止侍寢......”

楚玉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一抹緋色,她擡手勾住了容止的脖子,在容止的耳邊吹了口氣,淡笑道:“容郎君自薦枕席,那麽......準。”

清冷的月光照在大地上,夜風微涼也擋不住一室旖旎。這一夜,很長......

霍璇坐在城郊的木屋中,握著拳的雙手已經指節泛白。到最後,容止竟然一句勸她不要辭官的話都沒有說。大殿之上,看著她被拓跋弘的龍林軍圍攻,他也沒有絲毫出手相助的意思。雖然顧歡之前就已經跟她說過會是這樣的結果,但是她不信,她想要賭一把。然而,事實證明,她賭輸了,輸的一敗塗地,輸的體無完膚。

“容止啊容止,枉我霍璇對你癡心一片,你竟對我連一絲一毫的在意都沒有。我知道......我知道了,是她,是劉楚玉!她出現之前,你不是這樣的!容止,你等著,我一定會殺了劉楚玉,我一定會讓你看清楚,誰才是真正配站在你身邊的女人!”霍璇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刀傷,眼裏充斥著恨意和怒火,“拓跋弘!這麽多年,我對大魏忠心耿耿,最後換來的竟然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。你對我不仁,那就別怪我不義了!”

第二天,劉宋改朝換代,國家易主的事情就傳到了大魏。現在的劉宋,已經改稱為蕭齊。這種形式之下,原本的劉宋公主,如今身為攝政王的王妃的楚玉,身份就變的很是尷尬。別的都不論,只有一點,大魏尊貴的攝政王,絕對不能有這樣一個身份尷尬的王妃。

“陛下,臣以為,如今最需要討論的事情,是西山秋獵祭祖之事,而非臣的家事,諸位大人,適可而止。”容止聽著滿朝讓他休妻的言論,雖然他如今已經不在意朝堂之事,還頂著攝政王這個名頭不過是為了配合楚玉的計劃。但是聽來聽去,左右全是這些話,還是讓他起了怒意。

拓跋昀不知怎的,十分難得的竟然沒有跟容止唱反調,他也上前一步進言道:“陛下,西山秋獵是我朝歷代來的大事,臣以為,其他事皆可暫待,此事確實急需商討。”

“如此,那攝政王的事情,就待圍獵之後再行商議。”拓跋弘看了容止一眼,他對於如今的容止是越發不滿了起來。

下朝以後,馮亭立即派人去請容止。容止知道馮亭想要說什麽,無非還是休妻那一套,恢覆記憶以後,他沒了那麽多心思去應付馮亭了,不是他不顧姊弟情誼,怪只怪當初她做得太絕。

“什麽?身體抱恙?”馮亭用手狠狠掃落了一桌的茶具,“他身體抱的什麽恙我還不知道?翅膀硬了!真是翅膀硬了!我就知道,留著他,遲早是個禍患!一顆不受控制的棋子,那麽......容止,別怪阿姊心狠......”

作者有話要說:

最近在努力更另一篇的鎮魂,這一篇估計很快就要完結了~感謝大家從開始一直到現在的支持!

故事還有很多,我們另一篇文見~

(綜影視)神格神格在那裏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